水将尽，茶已淡。这一场漫长的问答，也到了尾声。但茶席的结束，不是终结，是余韵的开始。问题会沉寂，但思索，会在喝过这杯茶的人心中，继续发酵。“余韵”与“发酵”，这两个关于茶的词汇被用于描述思想，揭示了知识与体验传播怎样的本质？以“余韵”与“发酵”隐喻思想与知识的传播，揭示了其非线性的、内生的、缓慢转化的本质。“余韵”指一个问题被提出、一段论述被阅读后，其影响不会随着阅读结束而停止，它会在听者/读者的心智背景中持续“回响”，与既有的知识、经验、情感产生碰撞，这种延迟的、私人的心理过程便是思想的“余韵”。“发酵”指当外来的知识进入一个具备“活性”的心智，它不会被原样储存，而是被个体的经验、思考、质疑所“消化”和“代谢”，与原有认知结构发生反应，较终生成全新的、属于个体自己的见解。真正的知识传承更像播下一颗颗“风味的种子”，问题会结束，但那些被触动的思绪，将在无数个心灵中开启一场名为“理解”的后发酵。